脱列怒道:“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这里絮叨什么?快到我进去!”
见到这位平日里素来稳重的当朝大员突然发怒,大管家也是一惊,赶忙转身过去,三步并做两部地在前引路。
大管家走到书房门前,咽了咽口水,平稳地叩了两下房门:“丞相,脱列大人有急事要见您。”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开了,面无表情的脱脱亲自走了出来,看向面色急迫的脱列问道:“出什么事了?”
脱列快步凑上来,瞥了大管家一眼,没有开口。
大管家立即识相地退了下去。
“进来吧。”脱脱看出了脱列应该是有急事要。
脱列进了书房以后还没等坐下,便将手中的奏折递了上去,沉声道:“丞相,大事不好了,襄阳路也出事了!”
脱脱闻言大惊:“你什么?”
脱列指了指奏折:“这是襄阳路达鲁花赤求援的奏折,您一看便知。”
脱脱阅罢之后整个人已是面沉似水,扬着手中的奏折问道:“”
脱列愁眉苦脸地道:“这襄阳路的达鲁花赤许是考虑地周详了些,所以特意加急密报上奏,直接送到宫里,可没想到竟然被宫中的内侍给拦了下来……这一拖便是半月之久,若不是我意外地发现了这份奏折,只怕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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