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战况如何?”
“巴雅尔大人勇猛无比,料想不过多时妖人便可尽数伏诛!”传信兵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瞄向了坐在石头上的董抟霄。
见到董抟霄微不可察地冲自己点头示意之后,传信兵才出言告退。
得知战况还算顺利的乌力罕这才面色稍缓,长出了口气后坐到了董抟霄的身边。
董抟霄笑意吟吟地道:“难怪率领两百多精锐的巴雅尔大人要鏖战这么久,想必这些魔教的妖人一定是倾巢而出了。”
“嗯,不过也没想到这群妖人居然藏得这么隐秘。”乌力罕说着解下腰间的酒囊,送到嘴边灌了一口,醇香的酒味登时散发得到处都是。
董抟霄虽然对这样的行为无比厌恶,但无奈乌力罕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只能闭眼养神,不去看他。
乌力罕也乐于董抟霄不在自己聒噪,遂拿着酒囊自饮起来,琢磨着回营向上级邀功的文书该如何书写……
“怎么样?乌力罕可起了疑心?”传信兵刚退下来,赛因赤答忽便迎了上去,将他拽到一旁问道。
“姐夫放心,那厮听我说完便开始放心地往嘴里灌酒了,只要再等巴雅尔与魔教的人拼杀一会,我便可以浑水摸鱼进去一刀宰了那蠢货!”
原来传信兵正是留在赛因赤答忽身边的李察罕,为了防止乌力罕坏事,赛因赤答忽和董抟霄才想到了这个主意使他掉以轻心。
等到巴雅尔真坚持不住了的时候,再由李察罕假扮成妖人的样子去将他杀死,这样一来任凭乌力罕再如何偏袒他也都大局已定,回天乏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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