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富自幼随父亲经商,早就习惯了与这些官差打交道,略一思索后便知晓了这两人的来意,温声道:“二位这是说的哪里话?归安县能够安宁祥和还不都是你们的功劳,沈某可不敢居功。”
“沈庄主不愧是生意人,真是明察秋毫啊!”
“对!明察秋毫!”两名衙役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面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说罢还给沈富竖了个大拇指。
沈富洒然道:“沈某亲眼所见,这些歹人可都是由二位竭力搏斗之下才制服的,若县尹大人问起来,沈某也可亲自为证。”
两名衙役登时大喜过望,抱拳道:“沈庄主的情分我们兄弟二人记下了,日后有事尽管吩咐就是!”
“真是世风日下,给元廷当差的果然没有好鸟!”待兴高采烈的两名衙役走后,盛文郁小声咕哝着道。
听到盛文郁话语的沈富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但旋即便消失不见,依旧是那副八面玲珑的样子。
文瑄将沈富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知道沈富已经开始怀疑起四人的身份,心中暗怪盛文郁大意,竟然将朝廷说成了元廷。
若是寻常人可能听不出来,可这沈富明显不是等闲之辈,这样明显的破绽怎会被他放过?
一路走来,沈富早就看出了文瑄是四人里的主事之人,因而与他并肩走在一处,轻声解释道:“文兄弟不必见怪,我们归安县是个民少事简的下县,县衙中由蒙古人担任的达鲁花赤见这里没有油水可捞干脆就没怎么来当过差,除了县尹和主簿以外,就只剩下这担任典史和巡检的二人,有这样用脸面换取功劳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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