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史和巡检对视了一眼,疑惑地道:“我们二人位卑言微,哪能帮得上沈庄主什么大忙?”
沈富正色道:“今日县里的达鲁花赤可是回来了?”
巡检一点头,“是啊!临进县还抓了伙……”
“咳……”典史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巡检,将目光看向沈富,“这并不是什么秘事,沈庄主有话直说便是,能帮上的忙我们必然不会推托。”
话说到这份上,沈富也只好直言,“被抓的陆老爷子对我们沈家有恩,此次前来归安县其实是为了祭拜家父,哪曾想会被扣押,沈某前来就是想请二位大人帮在下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将他给弄出来。”
“什么?”巡检顿时惊呼了一声,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重新压低了声音,“你这是想让我们二人将他给偷放出来?”
沈富知道此事风险不小,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银票放在了桌上,“只要此事能成,这些银票尽归二位不说,日后沈某每个月都会给二位送上一份例银,万不敢忘了二位的恩情。”
巡检看到这么多的银票,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可想到此事的难度还是有些犹豫,苦着脸道:“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
一旁沉默不语的典史却郑重地点了点头,“沈庄主是生意人,这又是个需要尽快办妥的急事,所以我们兄弟也就不嗦了,这单买卖咱们接了!”
“这就答应了?”巡检有些纳闷,这个历来做事谨慎的兄弟怎么今夜比他还要贪财?但因为大事历来都由他做主,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沈某果然没有看错二位!”沈富登时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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