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里所说的明教弟子该不会就是原来在他手下做事的亢金坛弟子吧?”
文无奈地道:“这个人的确当得起‘心狠手辣’这四个字,在已经得知自己手下如李六指这样的人仍旧忠心于明教之后,他估计在第一时间便将亢金坛给重新清洗了一遍,不愿追随他投靠元廷的弟子估计只有死路一条。”
沐冲恨恨地道:“这少说也是几十条人命啊!这个仇四未免太狠毒了些!”
文苦笑道:“恐怕不止于此,他这一次敢跟明教公开叫板,肯定还藏着些什么杀招,指不定就是想要将更多的明教弟子给引出来一网打尽。”
“那我们怎么办?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个代教主行事的特使恐怕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文轻叹了一口气,摊着手道:“走是走不成了,既然躲不过去,就只能再去会会仇四了,而且我估计还会发生一些有趣的变数……”
“你是说那邹普胜还会现身?”沐冲疑惑地问,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个传闻中才智赶超其师父的麻子脸。
“直觉而已。”文淡淡地回道,然后就拉着沐冲去寻宗传和道衍。
“抱歉,宗传师父,让您久等了。”文恭敬的道。
“施主这是说的哪里话,若不是托二位的福,我们师徒二人恐怕还要住在城郊的破庙里呢。”富有学识的宗传说起话来始终谦恭有礼,令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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