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国珍?你怎么会在这里?”蔡乱头先是一惊,旋即便反应了过来,詈骂道:“好啊!我劝你投靠明教的时候你有千百个理由拒绝,现在倒好,偏要低声下气地去给那文瑄做狗!”
“恩公的名讳也是你这恶人可以叫的?”
方国珍嗤笑一声,双手握紧朴刀的木柄,迎头便是一刀!
蔡乱头与方国珍是老熟人,曾经打过不少次交道,知道方国珍水上功夫了得,罕有对手,海上蛟龙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因而片刻间就打定了主意,先在岸上杀了方国珍再行撤退。
两个壮汉交起手来犹如在比拼气力一般,只管使出浑身力量朝对方劈砍。
二人打的难解难分,方家的其他几个兄弟也没闲着,各自领了几十名明教弟子围攻海寇。
蔡乱头见局面对自己极为不利,立刻动了坏心思,冲方国珍道:“姓方的,那明教有什么好?我都坐到了坛主的位置上了又如何,还不是只敢藏在角落,如洞中的蛇鼠一般见不得光,劝你还是与那文瑄撇清关系,同我一起海上称王,尽享一世逍遥快活。”
“你有所不知,害你之人其实是那王伏之派去的,只要你肯归顺我,我们便可一同回到无遥岛上,到时候我亲自将王伏之的脑袋砍下来替你报仇雪恨。”
“无耻之徒,你也只会耍些下三滥的手段罢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一般好骗?那王伏之与我无冤无仇何必要来害我,倒是你五次三番地刁难于我,甚至使出诬陷的龌龊手段想要逼得我家破人亡!你万万想不到吧,你派去诬告我的手下已经成了我的刀下之鬼,死前亲口承认受你指使。”
方国珍越说越是生气,双手握刀照着蔡乱头接连劈砍了十几下才稍稍冷静下来。
蔡乱头架着大斧的双手都已经开始发麻,两个虎口已经渗出血来。
命悬一线的蔡乱头见欺诈不行,又改为利诱,“只要你今日肯放过我,我无遥岛上的金银财宝全部归你!我也可以到你兄长的墓前磕头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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