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文瑄一筹莫展之时,只见一人昂首阔步走到了台上,冲着康里崉崉嘿笑道:“康里大人刚刚就任江浙,想必府上的家眷还没有安置好吧?”
文瑄见到了他头上戴的破旧乌帽便认出了他——麻子脸邹普胜,果然不出所料,他无论如何也会同自己一样参加这场法会,只是没想到他在此时才缓缓现身。
康里崉崉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还不等出言询问,一名略显狼狈的士兵急奔而至,见到他立刻跪倒,嚎哭着道:“大人,不好了,夫人们刚进到杭州境内就被一伙歹徒给劫走了!他们说您要是敢在灵隐寺法会上草菅人命,定然叫您的家眷一个都活不成”
文瑄听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来自己等的变数终于来了,多智而近妖的邹普胜当真不负所望,有康里崉崉的一家老小在手,康里崉崉也不敢继续对明教的人大开杀戒。
康里崉崉火冒三丈,走到邹普胜面前便狠狠地给他了一巴掌,指着鼻子骂道:“大胆妖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劫掠朝廷官员的家眷!”
邹普胜揉了揉脸,看着伸出环刀对准自己的李察罕,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笑道:“你打我一巴掌,那你的夫人恐怕就要挨两巴掌,今日你杀我明教一人,我就在你最宠爱的小妾身上划上两刀。”
“你”康里崉崉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卑鄙无耻!”无奈之下只得命令手下停手。
“彼此彼此。”邹普胜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旋即看了向另一边的文瑄,关切地问道:“没伤到吧?”
文瑄展颜一笑,“无碍。”
“说!你们到底怎样才肯放了大人的家眷?”李察罕紧皱双眉,寒声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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