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普胜苦笑道:“文公子折煞在下了,昨天夜里若不是你出手相救,邹某的脑袋也就留不到今天了。”
邹普胜本就知道师父和文显忠的关系,文瑄先前又在台上自报了姓名,所以自然能够推测出文瑄的身份。
“说来也是巧合,我也是昨日才刚到杭州,要不是邹师兄识破了仇四的身份,恐怕我还要在杭州城多费些功夫。”
“文公子既然身负圣火令,想必是得了教主之命来解青龙堂的危局?”
被邹普胜言中,文瑄一点也不觉得意外,道:“如今看来,除了福州相距甚远以外,其余六处分坛不是叛教投敌就是元气大伤,莫说破解此局,若能稳住局势便已是万幸。”
邹普胜深知江浙之危,赞同地点了点头,劝慰道:“以公子的谋略和胆识,相信足以稳住大局。”
旋即又问了一句令文瑄摸不到头脑的话,“邹某冒昧,敢问文公子名讳中的瑄字可是暄暖的暄?”
文瑄摇了摇头,指正道:“是瑄玉的瑄。”
邹普胜听后叹了口气,面上尽是怅然失望之色。
文瑄见状更是不解,疑惑地问道:“不知邹师兄此问有何深意?”
“没什么,好奇而已。”邹普胜敷衍地回答,文瑄也就不再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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