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莹玉伸出满是油腻的双手抹了抹嘴,翻着白眼嘟哝道:“小点声,瞧你那副泥古不化的样子,待会再把戒律堂的弟子给引来了。”
文显忠斥责道:“别忘了你自己是朱雀堂的堂主,若被其他人看到了你带头破戒吃荤,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风波!”
彭莹玉对他的责备满不在乎,嬉皮笑脸地道:“近些日子元兵在山下频繁搜寻,普天也是好不容易才打到这些野味,你要不要也来尝尝?”
文显忠本就没在家中吃到饭,闻到肉味后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但还是没有随彭莹玉一起吃肉,转头吩咐况普天为自己弄些斋饭来。
彭莹玉打了个饱嗝,摸着自己的肚皮道:“怎么又被赶出来了?”
文显忠无奈地道:“她担心瑄儿出什么意外,心头的火气就都撒到我身上了。”
“可是因为青龙堂的事?”彭莹玉轻描淡写地问道。
文显忠听后心中疑惑,自己还没将文瑄传过来的信件给他过目,可彭莹玉倒好像提前知晓了一般,于是凝声道:“彭和尚,青龙堂的事你可是对我有所隐瞒?”
彭莹玉不置可否地道:“唉,青龙堂之所以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说罢从袖里摸出一封书信递给了文显忠,信上落款正是他的三徒弟邹普胜。
信中邹普胜将亢金坛坛主仇四如何勾结元廷写的清清楚楚,并大胆地指出青龙堂的颓势已经不可挽回。
文显忠阅后正色问道:“这信你是何时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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