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乱头正歪着脑袋往嘴里大口灌酒,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人走过来坐到了他的对面。
“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在这喝酒?”
蔡乱头不以为意地撇了他一眼,讥笑道:“天塌下来自有老子扛着,犯的着你王伏之来操心吗?”
名叫王伏之的中年儒生不是别人,正是温州心月坛的坛主。
王伏之并未理睬蔡乱头的讥嘲,面色平静地道:“你我如今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生死都绑在了一起,所以自然是要操心的。”
“噢,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蔡乱头神色傲慢地道。
“仇四已经死了。”王伏之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可此言一出蔡乱头却坐不住了,连连问道:“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说仇四已经在暗中投靠了元廷吗?难道是元廷利用完他以后来了一招卸磨杀驴?”
王伏之看着他这副沉不住气的样子心中暗笑,对其充满了轻蔑,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将杭州法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蔡乱头听后啧啧称奇,没想到勇武如仇四一般的人竟然也会在单打独斗中被人取走性命,旋即不解地问道:“文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一号人物?这姓氏也不太多见,莫非……是那文老头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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