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执敬面色波澜不惊,站直了腰身,昂首道“国事。”
泰不华看出樊执敬此举必然事关重大,于是向心腹吩咐道“樊大人来访的事务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违令者斩!”
心腹将官点了点头道“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办。”
早些时分樊执敬逢迎达识帖睦迩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此时却突然变了个模样,泰不华不得不对其多看几眼,正色问道“樊大人所说到底是何事?”
樊执敬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想起了妻儿对话的场景,于是沉声道“都元帅对海寇应该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吧?”
泰不华沉默不答。
樊执敬接着道“恐怕大司农达识帖睦迩与海寇有所勾结,此行意在对其招安了事,大人的除寇之计恐怕要无用武之地了。”
泰不华感慨道“贩盐、海运等事牵连甚广,谁也不愿意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才给了方国珍之流足够的喘息时间,不疾不徐地发展势力,积蓄钱粮,其部发展至今整个浙东道很少有没被他们以重金收买的官员,看来樊参政便是其中清流了。”
樊执敬深深吸了口气,正襟危坐道“樊某今日来寻都元帅便是为了解决此祸。”
泰不华也正色以对,“愿闻其详。”
几日后,台州黄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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