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罕饶有深意地反问:“南阳与襄阳相比,孰轻孰重?”
董抟霄沉下心想了想,认真地回复道:“从战局来说,自是襄阳的地理位置更为重要一些。”
李察罕闻言笑了起来,“你我能够片刻之间就想明白的事,枢密院的大臣们总不至于傻到看不清楚吧?”
董抟霄摸了摸下巴,体会着李察罕话中的深意:“你的意思是……”
“朝廷为何下诏调集兵马收复南阳,却对襄阳不管不顾,董总管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董抟霄点了点头,结合李察罕提起来的印钞一事,猛地明悟道:“莫不是国库空虚,军饷不足,朝廷已经无力调派更多的军队平叛?”
董抟霄说完之后心中越发感觉不妙,去年一整年天灾频发,江浙又有海寇屡屡骚扰海运,脱脱又命人大举治河,大元的国库就是再充裕只怕也已经元气大伤,更不必说自武宗以后朝廷的国库何时充盈过?
董抟霄喃喃地道:“我久离朝局,只顾领兵作战,实在是没想到眼下朝廷的处境已然如此危险……”
说完了朝廷的隐患之后,李察罕接着道:“董总管倒不必如此忧心,大元立国已久,自有其底蕴存在,更何况眼下治国的脱脱丞相倒还算是贤相。”
董抟霄沉默地点了点头,让李察罕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李察罕继续说道:“就拿襄阳的乱贼来说,朝廷也是有对策的,只不过很多人都不清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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