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因赤答忽一见他要拿出的东西被黄绫包裹,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
他敢当众闹事,自然有所倚仗,莫非这黄绫包裹着的是朝廷下发的诏书?
赛因赤答忽担心他以此彻底搅了妻弟的婚事,把心一横,立刻踏出右脚将他的胳膊踩住,然后左臂使足了力气,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朵儿只班常年纸醉金迷,沉湎女色,身子如同泥做的一般,这一巴掌将他打得七晕八素,眼冒金星,险些昏了过去。
李察罕害怕姐夫闹出人命,想要过来阻止,赛因赤答忽却立刻转身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插手。
站在附近的康里崉崉也看到了朵儿只班袖筒中露出的一抹黄色,立即明白了赛因赤答忽的意图。
他是想要将这个朵儿只班给轰出去,朝廷有什么旨意和诏令自然也都可以放到明日再说,以免扰了这场婚事。
朵儿只班一只胳膊被踩住,另一只手则捂在自己肿起的脸上,怒道:“康里崉崉,你竟敢指使他行凶!”
“我与这位壮士素不相识,哪来的指使一说?”康里崉崉义漠然回应,不动声色地与赛因赤答忽交换了一个眼色。
朵儿只班瞪大了眼睛,气愤地嘶吼道:“我要宣”
不待他将“旨”字说出口,得到康里崉崉默许的赛因赤答忽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一口血水应声吐出,还带着两颗被打掉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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