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莹玉也不客气,挺着大肚子便迈步进来,眼睛瞟到桌上的斋食后一亮,“看来彭某有口福啊!临行前还能吃到顿嫂夫人亲手准备的饭食。”说着就坐下来拿起了碗筷,如这家中主人一般。
周氏与彭莹玉也早就相熟,知道这个酒肉和尚的率真性子,不怒反笑道:“可惜我儿如今是戒律堂堂主,否则便叫他为你打些野味回来让你解解馋。”
彭莹玉一拍圆滚滚的大脑袋,挠了挠头上的戒疤,叹气道:“悔不该当这劳什子和尚呦!”
旋即回头看向况普天训诫道:“你也别整天跟在我这个老不死的后面浪费时间!学学人家,讨个婆娘生个儿子,待晚年尽享天伦之乐,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哦!”
况普天的脸上依旧是和善无比的笑容,听着师父的话连连点头,任凭文瑄如何礼待都不肯落座,身上的包袱也不肯放下,只是规矩地站在彭莹玉的身后。
周氏知道他们有要事商议,借口再去备些饭食便走开了。
文瑄关门前谨慎地看了看外面。
“放心吧,文堂主,没人跟着。”况普天提醒道。
文瑄客气地回礼道:“我这堂主之位不过是挂个虚职而已,况师兄这样称呼可真是折煞在下了。”
彭莹玉不待将口中的饭食咽下,便歪着脑袋插嘴道:“虚职?这个虚职可是连我都眼红不已,任明教百般变化发展,戒律堂可都如定海神针一般岿然不动,堂内的几百弟子对明教忠心无比,人人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精锐。”
文显忠也已经坐下拿起了碗筷,示意文瑄也过来坐下吃饭,然后盯着彭莹玉道:“为何走得这么急?”
彭莹玉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看向文显忠道:“回山里要做的事情都已办妥,还留在这作甚?整天跟那些保守派的老顽固磨嘴皮子烦也要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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