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因赤答忽却是苦着脸连连摇头,将康里崉崉被褫夺军权的经过讲了一遍。
“丞相大人虽然官职仍在,但实际上却已经被朵儿只班一派的人给架空,派兵增援一事你就不要再报期望了。”
董抟霄听罢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怔怔地坐在椅子上许久才回过神来,怅然道:“既然丞相大人没了军权,那我就只能传信给那位参知政事了。”
赛因赤答忽听了之后勃然大怒,“你可不要忘了,是丞相大人破格提拔的你,否则你一个汉人的身份如何能升到军中正职?如今丞相还没有被贬,你居然就想要另投他人门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康里崉崉虽然手中没了兵权,但毕竟是一省丞相,董抟霄哪敢轻易得罪?
更何况官场易主本就是大忌,董抟霄心中权衡利弊之后连连叹气,喟然道:“丞相大人的知遇之恩我自然不敢忘记,可这覆船山所在我足足带人搜寻了百余日才初见端倪,难道就这样算了?”
赛因赤答忽冷哼一声,嗤鼻道:“攻陷明教总舵的功劳虽大,但也需要有命领功才是。那朵儿只班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如今正绞尽脑汁地想要将丞相大人的党羽一一抹除,你兵败的消息若是被他知道了只怕连这千户的位置都坐不成了。”
董抟霄闻言苦笑不已,“可惜你来晚了一步,我并不知道浙东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兵败的消息已经如实上报。”
赛因赤答忽闻言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你只能自求多福了,希望我们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说罢与董抟霄拱手作别,径直回老家避难去了。
不出赛因赤答忽所料,几日之后,朵儿只班下令调任董抟霄的政令便到到了军营。
董抟霄听令之后有苦难言,朵儿只班虽然并未因他兵败一事狠狠责罚,但却直接将他从江浙行省调往河南江北行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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