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复又抬手虚抓,狂风卷起,烟尘飞扬中,无穷摄力至,待烟尘散去,江炎一掌按在谷粱南脖颈上,将之按死在冰冷地面。
这壮硕憨子实际上已经很隐忍了,没有向江炎出手,甚至默认他的地位被江炎占据。
但…依旧有恶意流露,这般居高临下与他对视,实在不明智。
但谷梁南隐忍与否,对江炎来,都无所谓的,按照江炎想法,杀伤疤男子后,会顺手将这货也干掉,但还要等一等,他还有话问。
不过,江炎也因谷粱南这一抹恶意,内心升起警惕。
他不是警惕谷粱南,而是在思考谷粱南依然敢这般态度的原因,此人不是他对手,他依仗是何?
是这里不能杀饶规矩?惩罚很重?重到自己受惩之后谷粱南有机会翻身?
定是这样了,江炎心下默默思量。
想到这里,江炎一掌按下,印在谷粱南胸口,随即大手合握谷粱南下巴,令起上涌鲜血不得出,只能再咽下。
暂时有话要问他的,还不能杀,先给他一些教训,碎其两根肋骨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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