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点点头。季沫的目光忽然落在那些烧窑旁边的老人身,他们其实看起来并不是很好,有些头发甚至都没白,看起来也四五十岁的样子,可是眼却没什么神采,行动迟缓,表情麻木。
季沫拽了拽千荒的胳膊,小声问道,“这些人都是部落里的老兽人?可是他们看起来并不老啊,怎么感觉死气沉沉的?”
千荒望着那些兽人,声音低沉的道,“他们有的失去了幼崽,有的失去了伴侣,对生活其实都充满了厌倦,再加常年待在山洞里,所以才会……”
千荒刚说到这儿,那边一个正在捏陶罐的老人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声音大的好像震的整个腹腔都在颤动。
千荒赶紧走了过去,“大风叔,你身体不好不要出来了,这里不缺你一个。”
这是一个年级较大的老人,相于其他人要老一些,看起来应该有六七十岁了,脸色苍白,嘴唇也发白,一看是常年生病的人。
他对着千荒摇摇头,然后对着季沫和善的笑笑,笑容还未收敛,再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千荒一边给他顺背,一边解下自己腰间的竹杯,给老人喂了好几口水,然后他看着季沫。
“你给大风叔看看,你的那些药是不是能救他?”
季沫一听到老人刚刚咳嗽的声音,其实心里有个猜测了,不过也不确定,蹲下来给他把脉,她其实是个半吊子,也没去正规医学院学过,是跟着个医老大夫学过一段时间,学会个切脉,认草药。配一些简单的药,再复杂的她没辙了。
给老兽人一切脉,季沫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跟她想的一样,这是痨病,在古代都是治不了的病,更别说这个更加落后的兽réndà陆。
看到季沫的表情,老人却握住她的手,对着她微微一笑,“你是季沫吧?能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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