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曼莎陪着季沫在木屋里烤番薯,菊婶儿跟云雀这几天完全被两个小崽崽给套牢了,每天抱着不撒手,还不停的叫俩崽子的名字。
季千辰是白狮,她们都是小辰小辰的叫,只有季沫,还是叫丑崽儿,或者直接丑儿子。每次都惹的小家伙瞪她,不过他越瞪,越扁嘴,季沫就越喜欢“欺负”他。
见小家伙又扁嘴了,云雀一把把季沫给推开了,“你走开点儿,不要来这儿再欺负我们小辰了。”
季沫朝菊婶儿那儿看了看,想着自己的漂亮崽崽,刚想凑过去,菊婶儿就跟避蛇蝎似的抱着一寻躲开了。
季沫撇撇嘴,忍不住哼了一声,“你们两个,这两个崽崽明明是我生的,你们怎么能不让我看呢?”
云雀回给她一声冷哼,“哼,算了吧,你还知道这是你亲生的?”说完专心去逗崽崽了,不搭理季沫。
坐在火炉旁的曼莎忍不住笑出了声,季沫回头看到她脸上的幸灾乐祸,顿时气鼓鼓的瞪她。
“你笑什么?”季沫在曼莎身边蹲下,忍不住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曼莎顿时脸色一变,赶紧从旁边拉了一把凳子给她,还特意铺上了厚厚的兽皮。
“你慢点儿啊,伤口刚好一点儿,你怎么还是那么疯疯癫癫的?”虽然是埋怨的口气,但是曼莎的关心却显而易见。
季沫轻轻的在凳子上坐下,对曼莎笑了笑,“哎呀没事,我这儿都生完好几天了,平时在我们那儿有个几天应该也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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