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你快醒过来,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再这么留下去你会死的,你快醒醒。”
千荒好像有所觉,隔着被子目光下移。
也就在此时,季沫悠悠转醒,她似乎听到了云雀的话,一睁开眼睛就开口道。
“云雀,用我让你们准备的羊肠线跟针,把伤口缝起来。”
“什么?”所有知道季沫伤的雌性都是一脸的震惊,那是人身上的肉啊,你以为是兽皮呢,可以随便缝制。
云雀却不敢耽搁,因为季沫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她的脸色惨白的可怕,好像已经没有了一点儿血色。
一行人围观了云雀这一壮举,她在季沫的指挥下,竟然真的把伤口给缝上了。
只是季沫,几次疼的尖叫,最后她去咬自己的嘴唇,千荒怕她伤到自己,把自己的手臂伸给了她,季沫已经疼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一点儿没客气,一口咬了上去。
等到一切完毕,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一样,连千荒的脸都是发白的,季沫就更别提了。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千荒胳膊上被她咬出来的那个还在流血的牙印,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季沫这一睡,就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的傍晚才醒过来,千荒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两只母山羊,季沫没醒过来的时候,就给崽崽们喝羊奶。
“季沫,你终于醒了”云雀手中端着一杯温水,一边扶着季沫起来,一边有些不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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