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枝条点在季沫的手心上,然后开始写字。
紫鸢的字自然是季沫教的,那时候他们都是一起跟着季沫学认字的,此时派上了用场。
“我不会死的,只要还有一点儿根茎在,我就能活过来。”
“可是你一点儿根茎都差点儿没保住,你真的差一点儿就死了,你是想吓死我吗?你知道你要是出事,我会有多难过吗?”
自从出现在这片陌生的海域,季沫一直都是不安的,只是她不能软弱,不能气馁,她的努力的活着,努力的想办法离开这里。
海族这些人她看似亲近,但其实跟谁也都保持着距离,她不敢完全信任任何人,不敢跟这里的人交心,她每天都活在孤独跟忐忑不安中。
现在紫鸢苏醒了,季沫见到了亲人,感觉到了亲人的存在,此时心中忽然涌出酸涩跟委屈,眼眶便红了。
“还好,还好,紫鸢,你活过来了,还好有你在,紫鸢,我们现在不知道来了什么鬼地方,我们暂时回不去了。”
季沫捏着那藤条,一边说一边哭。
小枝条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惹的季沫僵了僵,随后那枝条便伸到了她的脑袋上,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抚。
季沫被他轻柔的动作给逗笑了,小声道,“紫鸢,以后这里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你放心,等你把这些泥沙都用完了,我就再去帮你偷,肯定会让你尽快变回植人的。”
紫鸢的小枝条轻轻晃动了一下,在季沫手上又蹭了蹭,之后便迅速开始回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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