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手中抓着一把干柴进了隔壁的屋子,小声嘀咕道,“马后炮,刚才怎么不去帮我拿柴火?”
千荒在她身边蹲下,把柴火放下后,凑近季沫道。
“你躲那么远,也没叫我呀,”
季沫懒得搭理他,尤其对上他那双泛着红光的眸子,季沫就觉得心里发慌,于是扭开头生火。
“我来生火吧。”
季沫挥开他伸过来的手,低声道,“你赶紧去把浴桶拿到隔壁屋子去,先给小白洗澡,水可以稍微热一点儿,小白最近老是出汗,还这么能睡觉,我也看不出来他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所以一定要照顾好他。”
千荒点点头,季沫以为他要站起来了,才刚扭头,他就凑了过来,猝不及防之下季沫又被偷了个吻,她又羞又气,拿着柴火棍子就在千荒腿上敲了一棍子。
“你什么时候变成老流氓了?说好的清冷漠然呢?说好的自控力很好呢?你那些话都是骗鬼的吧?”
千荒金色的眸子里泛着几丝红光,看了季沫一会儿,深吸了几口气,转身出去了。
不过有非常微弱的声音传入季沫耳中,“还不是因为我太久没跟你在一起了,我太想你了。”
这句话让季沫觉得甜蜜,却也觉得无语,果然兽人跟男人都属于同一个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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