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那面容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咕嘟”
脖颈间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寒冰似的雨点急急地打在身上,内里却如同置在油锅里一样煎熬
脑海里仅存的一点理智在疯狂叫喧着,快跑快跑
但是此刻,他身上却像被压着千斤重的石头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怎么办?怎么办
那张缓缓靠近没有任何五官的脸一瞬间突然爆裂开来。
一张腥红的血盆大口中吐着千万条像蛇一样细长的信子,下一刻,就要咬上他的头颅
一瞬间,他几乎都能感触到那些细碎的信子上尖锐的倒勾,剐蹭到了面庞上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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