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虫人嘴里传来的腥臭几乎已经触碰到她的鼻尖。
而此时,旁边早已乱作一团。
“油菜,快毙了它们”一个被张平顺死死箍住脖子的兵喊道。
“你别忘了,是她刚刚救了你“张平顺站在笼子里喊道。
“你清醒点,她已经没救了”。
叫油菜的士兵端着qiāng,对着于微笼里已经扭作一团的人,脸上剧烈地挣扎着。
就在十分钟前,这些幸存者们刚上车就被分装入不同的钢铁所制的笼子里,就是为了防止不小心被感染的人被救援后混入其中,在途中虫化扩大伤亡。
于微当时和另外两人分装到一起。却没料到其中一个就是不小心被感染的,这个人可能是伤口很小,所以拖到上车才发生虫化。
刚刚炸桥的动静太大,巨大的bào zhà声让每个人的耳边有些耳鸣,车上所有人都被车外的情况分去了心神,就在于微回过神来时,身后一直低着头的那个人已经彻底虫化,一口咬上了笼里另一个人的后脖。
车上分装的笼子很小,占地不足一平,纵使她有一身的本领在这狭隘的空间里也没办法施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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