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要抬头看向林卫国，但是，也比她躺在那里要好很多。

        “你可以去闹，你随便闹。到时候让大家伙儿都知道，你是一个多么不要脸的人。

        是，你是林苏的亲娘。但是，你别忘了，当初她年龄小的时候，我常年在外面不在家里工作，你是怎么欺负她的。

        让年纪那么小的孩子，承担家里面绝大多数的家务活。对着她非打即骂的，即使孩子受了伤，你也不领她去看，还要让她继续在家里面干活。

        等孩子的身体好了些，你却想要把她卖给其他人。

        孩子自己机灵，让你没有把她卖出去，你就把她扔到山上，想要冻死她。

        我就想知道，这些事情一件件说出来，哪一件事情，是一个当娘的可以做出来的。”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但是每一次想起这些事，林卫国心里面还是会觉得有一些愧疚。

        “而且，我没忘记的话，我们两个人早就已经离婚了。

        林苏这些年，一直是跟在我身边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回来看过她一眼？

        你还怪孩子认不出来你。十几年没见面的人，你让她怎么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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