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片刻,偷偷跟了上去。
刘延涛都三十好几的男人了,每带完一届学生,都会偷偷找个地方抹眼泪。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看着自己亲手带了三年的学生,马上就要步入高考的战场。
那种既忐忑又激动的心情,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班主任,你哭了吗?”
转角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狗屁,老子怎么可能会哭,刚才不小心让沙子进了眼而已。”
“那给我一支烟呗,我想抽烟了。”
“滚蛋,想抽烟,自己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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