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治自觉已经将话说圆了,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要认个错,他就既往不咎。谁知道说了这番话后,在场的几个全都呆住了,半晌,张瑟才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牧伯伯的事啊,我一直都企盼着师父回来,始终等您不到,这几天我只是出去玩耍了会儿……要是知道师父你回来,我一定哪里也不去的。”
牧云飞也慌了手脚,站了起来说道:“周当家误会了,误会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两位小侄可乖巧的很,我……我可以拿性命担保……”
周治完全被弄迷糊了:“那你刚才为何说话吞吞吐吐,还说教不了他们……”
“啊……是这样的,我觉得她们乖巧,本来也想教她们学点东西,可是张侄女聪明绝顶,凡事举一反三,质问过来的问题反而连我都说不出来,因此,因此我才说教不了她们了。”
周治脸色顿时显得十分尴尬,他完全被对方给误导了,待得解释清楚,连忙召唤两姐弟起身,看着张瑟满脸委屈,心中不免愧疚万分,看起来自己真不适合担任师父一职呢。
张演年纪幼小,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些什么,当他发现停在周治肩膀上的小雷公,立刻显出莫大的兴致,居然伸手触摸,奇怪的是任谁靠近都要龇牙咧嘴的小雷公唯独对他不排斥,任由着他抚mo,还露出享受的样子,看在周治眼里大为惊讶。
张瑟情绪变化很快,似乎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开始叽叽喳喳询问周治行镖的趣事。周治有问必答,这趟行镖事件牧云飞大半都听过,寒暄了一阵,也就告辞离去。
周治注意到牧云飞其实非常宠爱张瑟,与之对话语调都轻柔十分,这和牧云飞平素硬性的表现十分不符,他看在眼里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只怕事情还不是完全如牧云飞说的那样,待得牧云飞离去,立刻质问张瑟这段时间所做的事,开始张瑟还扭扭捏捏不肯实说,他只得故作生气,才将所有的事情逼问出来。
事情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原来当他离去前将张瑟托付给牧云飞教导,本来牧云飞还是有板有眼,教导她学习战略事宜,然而张瑟本性活脱,哪里肯一本正经地学习这些,但是她又害怕师父责骂,于是变了法子讨到牧云飞的欢心。
牧云飞哪里是张瑟的对手,很快就被哄的晕头转向,所谓张瑟能够在理论上驳倒他也大半都是些狡辩,不过说张瑟绝顶聪明,一通百通倒也不虚。面对这样一个能说会道,机智灵巧的女孩子,牧云飞当然狠不下心责罚。
张瑟依仗着牧云飞可谓肆无忌惮,她无心学习战略,但在玩耍上却是极有天赋,常常打着实战的名义,带领着城镇中的民兵到处打猎,而这几天却是带领了数百民兵追逐一只落单旱魃,根据一些刚刚学到的战略,居然成功将之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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