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跑的气喘吁吁,杨沫却呼吸顺畅,半点起伏都没有,这个情况杨沫之前从所未有过,但此刻他心事都记挂在病人身上,就没在意。他心里思索着:究竟是什么蛇咬了,居然打了血清都不管用。
两人跑了一会儿,就来到了附近的疫苗站。一进大厅,就看见躺在担架上面sè发青的中年汉子,杨沫走过去,立即搬开了他的眼皮,发现里面血丝密布,血管都呈现黑紫sè了。
这明显是中了剧毒的迹象。
“是被咬到哪里了?”杨沫接着问道。
小伙子赶紧撸开了他爸的衣袖,杨沫看见了两个细微的孔洞,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蚊子咬的。
这是什么蛇?
杨沫不禁有些好奇,就算再小的蛇,牙齿也不会这么小。可仔细一嗅,又没有毒液的味道,让那帮傻-逼医生给洗干净了,杨沫压根就没法根据残留毒液的味道来辨别毒物的种类。
这很有可能不是毒蛇咬伤的。
当下杨沫就做出了初步的判断,赶紧拿出驱毒粉来,将其燃烧至黑sè粉末,涂抹了一些在他的患处,紧接着又滴了两滴血到患者的口中,不消一会儿,中年男子微微醒转,虽然脸sè还是那么难看。
杨沫趁着他思维正常,赶紧问道:“你是被什么咬伤的?我好对症下药。”
“不…知道…,又像蛇又像虫……”患者吃力的说道,尽管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听起来还是有些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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