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气愤归气愤,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瘦老头刚刚的哭嚎让他觉得这老头也怪可怜的。想必变得今天这么变态,也是因为太孤苦无依了的缘故。所以,他自动在心里原谅了他,就当是尊老爱幼了。
“房租多少?”杨沫回过头问道。
“三千一个月,水电费另算,押金一万,房租半年一交,起租三年起。”瘦老头一副势利嘴脸:“我这已经给你打了折了,所以一分都不能少。”
瘦老头将账目算的清楚,杨沫也懒得跟他在这点钱上计较:“好,下午我带钱过来签合同。”
“不能拖欠一分钱啊。”瘦老头继续提醒道,生怕杨沫这个小年轻没钱似的。
“知道,你管好你自己吧。”杨沫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从这个变-态房东的店出来,杨沫刚想回家拿钱,却看见对面就是个做中式匾额的门面,上面写着御笔轩三个大字。杨沫只觉得这三个字写的好,写的有气势,但却不知道好在哪儿。
于是,迈步进去。一进门,一个笑容可掬的肥胖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问道:“小兄弟,要写点什么呢?”
“做块招牌。”
“你要哪种写法?草书,还是行书,还是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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