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心中惦记的是两天前梁哥手下打来的那个电话。记得当时那自称牛哥的男人说:何秀已经被他们关起来调教,万一有人查起来,让他说话谨慎点。
蒋振华到不是担心有人查他,而是担心何秀被那些人给弄疯了。
调教女人是一门手艺,针对不同的女人,用的方法不同,有些还要用上高超的催眠和暗示技巧。
按道理说,只要给一个高级调教师足够的时间,所有女人都可能会被成功调教,变成一个百依百顺任由采摘的女人。
但事实上并不是这么回事,很多调教过程中发生的意外,被调教的女人自杀发疯,这些很常见。
一般失败率低于5%就算是调教水平极高的调教师了,而那种高级调教师并不多见。蒋振华估计梁哥手下的调教师,充其量只是中级水平,失败率要在10%-20%之间。也就是他调教的十个女人里面,大概就有一两个女人会发疯自杀。
何秀最终到底会怎样,蒋振华不知道,但他对那些调教出来,已经毫无个xing的肉yuyin荡女人,他兴趣并不是很大。
“早知道这事情就不告诉梁哥了……”蒋振华一边刷牙,一边心中懊恼,但现在他也没有办法了。
“咚!咚!”两声敲门声。
“谁啊?”蒋振华将牙刷缸子放在洗手台上,皱着眉头走到门口。
当他打开门,还没来及看清楚是谁的时候,就觉得胸口一疼,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向后直挺挺的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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