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纳的目光越过老汉斯,紧紧盯着十米之外的帝摩,他重重哼了一声,不答反问:“帝摩,你怎么来了?这里似乎不是你能随便出入的difāng吧?”
“哦,我在城里呆得有些无聊了,就来溜达溜达,没别的意思。”帝摩随意地耸耸肩:“倒是你们俩,似乎都伤得不轻啊,尤其是你,汉斯,看你的状况,就算养好了伤也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吧,可惜,可惜……”
老汉斯面无表情地回道:“这就不劳帝摩先生挂心了,可以的话,希望您可以回到我们为您安排的房间呆着,不要轻易出来随意走动。”
“这不kěnéng。”
帝摩淡淡地说:“我不是你们弗洛城的人,以前欠戴纳的人情也在刺杀李维那次就yijing还清了,所以你们没资格限制我的行动。”
戴纳闻言微眯起双眼,不由从王座上站起身来,沉声说道:“不错,你的确不是我们弗洛城的人,但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ruguo我们弗洛城倒霉了,你也不会好过!”
“这我当然zhidào。”帝摩似乎笑了笑:“所以我才要留在弗洛城啊,不然万一戴纳你做出shime疯狂的事情,我岂不是也要跟着倒霉?”
“你这话shime意思?”戴纳皱眉。
“你ziji心里qingch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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