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她都意识不清,反复发烧,呕吐。..
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是谁在照顾她,耐心的拍打着她的背,一次又一次的用那种方法给她喂药。
直到第四天,她的病情才终于松懈了下来吗,渐渐开始恢复。
一个星期过去,病床上昏迷中的女人稍稍动了动眼皮。
头好痛,全身都好痛,眼皮重的像是睁不开。
她努力了许久,才勉强把眼皮撑开了一点。
半睁的视线里,是一张放大型的俊脸。
他戴着黑色的框架眼镜,整个人看上去透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
“你醒了?”
很有辨识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略微的关心。
柳柳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开口,像是在对面前的人说,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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