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磊听得狼狗跟拉风机一样气喘吁吁的声音,觉得心头烦躁不已,便说,“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那么想听你的理由。”
说着,田磊将自己的枪拿了出来,指向狼狗的头。
狼狗顿时求饶般地抓了田磊的手,看样子想让田磊放他一马,却仍是咳嗽不已,嘴巴好几次张了又张,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反倒是留了一地的口水。
田磊出手太狠,伤到了狼狗说话的神经。
田磊看着狼狗的模样,觉得恶心至极,心头无名火起,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扣下了扳机。
枪声平息。
狼狗安静地摊在地上,他的身下沁出一大片的血迹,将辅道的黄泥路面都染上红色。
田磊带着欣赏般的目光看了一会儿,伸手将狼狗身侧几块圆形的小物件拾了起来。
这些圆形的小物件成青黑色,拿在手上也没有什么重量
,正是刚才田磊掷向狼狗分了狼狗心神的东西。
也是田磊这一次要押送的东西——罂粟果实。
田磊将地上的罂粟果实随随便便地捡了捡,随后将自己车里的几袋子东西全部挪去了狼狗的越野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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