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加拉顷的话,田磊敏锐地捕捉到了加拉顷话里的恐惧。他在心里立刻发出了一个新的疑问,“加拉顷在害怕什么?”
加拉顷既然是为老爷子做事,那为何会在知道偷袭船帮和劫货的人是同一拨人后露出如此害怕的神情。
田磊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故作平静地加拉顷,然后幽幽地回答到,“是。”
加拉顷闻言,立刻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田磊的肩膀。
他的手劲极大,这一拍正好拍在田磊的伤口上,那原本已经结了血痂的伤口顿时崩裂,剧痛霎时布满全身,田磊立刻咬紧下唇,将自己即将吞口而出的痛呼吞了下去。
加拉顷浑然未发现田磊的这些小动作,他得罪不起老爷子,更害怕这个敢劫老爷子的货还来警告自己的幕后黑手,恐惧和担忧让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便也看不到田磊这些细微的反常动作。
否则,后来的加拉顷应该就不会遇到那样的事情。
得了加拉顷的命令,田磊便成了商船货物被劫事件的负责人。
田磊在第二日召集了船帮大部分的人马,像模像样地带着人在码头四处搜查。
一时之间,带着喷子的船帮众人的身影遍布大街小巷,整个码头各户渔家都人心惶惶。
船帮码头不是一个特别繁华的地方,好在这里的渔民都还算勤快,渔业规模算得上不错;加上来往的船只颇多,小小的码头倒也算是经营的风生水起。
田磊带着一队人,穿过几个卖当地零食的小摊贩,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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