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磊见人走了,便伸手去拉晕倒在地上的姑娘,他手劲极大,一拉就把人彻底从地上拉了起来。
但是田磊又不知道要扶一下,刚把人拉起来就想用手去拍人家的脸,拉着人的手就松开了,那姑娘又啪地一下摔回了地上。
铁面的楼梯被震的砰砰砰响。
田磊皱了眉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他往四周看了半天,眼睛能见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别的可以用的东西,想半天想不出什么来,田磊干脆地,坐在这
姑娘身边,呈一个守卫的姿态,等着那姑娘醒来。
这一等,就差不多睡了大半夜。
田磊昏沉着脑袋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躺在酒吧的后门处,浑身肮脏无比,蓬头垢面地躺在地上,被晌午的太阳照了个原形毕露。
田磊抬起手,放到自己的眼皮上,稍微为了挡了挡光。
接着下意识地想用另一只手撑着自己坐起来,哪知另一只手刚动弹,田磊就痛叫起来。
他的那另一只手,就是他受伤不久后又使用过度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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