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点羡慕他们,他们可以堂而皇之的说话,不必顾及什么,最多暴露目标,我们又不能把他们怎么地。可我们俩要说话的话,身上肯定就会多俩自来水龙头,放血专用。
月亮慢慢地爬到了正中,我们俩还蜷缩在草堆里,身体越来越冷。按时间推算,他们应该是吃完晚饭过来的,可
这么高强度的加夜班,不知道会不会有夜宵?
完了完了!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刚才的三人相声以后,就一直没有可以提高我兴趣的节目,我和天雄又不能说话,真是闷死我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七八个人从台阶上相继走下,有人发出一声怪鸟叫声(之所以称为怪鸟叫声,是因为那实在不象是鸟类的声音)。两个明哨,两个暗哨走出来集合,走在最后的三个人抬着一个一米多高的机器,重量似乎不轻。
我数了一下,十三个人,比上次看到的多了一个,可视度太差,无法分辨出多了哪一个。
他们没有任何的交流,集体统一往一个方向前进,两明哨在前,两暗哨垫后。等他们走了一段距离后,天雄做了个手势,示意跟上,我们就这么偷偷摸摸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他们一直沿着河边走,渐渐地村子消逝在黑夜中。又走了很长时间,终于在一山坳处向里拐,我开始有点害怕了,可不是怕他们,而是怕我们俩一会儿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
拐进山坳后又走了三四百米距离,他们开始往山上走去,我很无语,两条腿跟灌铅了一样,我快说服不动它们为我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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