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雄说:“我猜他们在烤肉,大猪腿,用铁棍子一穿,两头一架,电影里反派的伙食一般都不错。”
我吸了吸,双手抱一起,鄙视着看他:“这地方哪来的烤肉,我猜他们在烤野菜,几个人分吃一棵的那种,哎?我说,你兜里有纸吗?”
他低声颤抖着说:“我都拿袖子擦的,你还找纸呢,对
了?你认识回去的路吗?”
我们俩同时怔在了原地,鼻涕又淌了下来。
我真想大喊:救命啊~~~~
去你的K党,去你的跟踪,去你的烤野菜。
家,我想回家。
天蒙蒙亮,我脑袋嗡嗡响着,浑身发抖,抖落掉身上的草和树叶,这一晚上都睡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我和天雄昨天晚上实在没办法,把树叶和草堆起来蜗居着,啥叫蜗居?象蜗牛一样居住。不过我们没壳,这一晚上没冻死算是幸运的了,如果在北方,我居住的那个城市,冻成冰棍你都别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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