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火
不知不觉,我们和老爷子聊了一下午,在他讲述了那三位的来历后,我们又说了说他今天布置陷阱的事,和我预料的完全一样,他说的那本书,果然是个诱饵。
临走的时候,老爷子提醒我们,这几天那个奸细一定会有所动作,让我们小心点,发现有什么不对,及时和他联系。说完后,让一个陈姓总管送我们回去了。
当陈总管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俩开始发愁了。弯腰,驼背,这不就是前几天晚上带我们去老爷子书房的那个老头吗?就是那个走的飞快,害的我们一路小跑的那位。
借着陈总管聆听老爷子交代时抬头的瞬间,我的双眼就象相机一样“咔嚓”,把他给稳稳的拍了下来。
他脸上有好几条疤痕,不象天然形成,八成是人工改造。黑黑厚厚的胡须和额头的皱纹,说明他只是个中老年人,最多算是个小老头。一道疤痕贯穿了左眼上下的表皮,冰冷的眼光在疤痕中闪动。
这种眼光让我想起了在酒店碰见的那个年轻人,一样的目光,一样的冷酷。他抬头只是一瞬间,可那种冰冷的感觉却一直在我的心里凝结。
他走路还是那么飞快,好象天生不会慢走,我和天雄从他出现开始就早有心里准备,暗暗较劲,俩年轻人还跑不过个小老头吗?
送我们到了门口,陈总管依然没说一句话,见我们上了台阶,扭身便走。
我们俩也长出一口气,天雄走了过来悄声说:“他是不是哑巴啊?怎么从来不说话?哎,虽然有缺陷,
但他的体力真是没的说,下回咱得和老爷子提提意见,别让他带路了,他带一回路,我得休息大半天。”
我气喘吁吁应道:“那怪谁去?谁也没让你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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