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候宿舍里最经常发生的一幕。
人家花钱消灾,我是起床消灾,买他个清静。
我揉着眼,挣扎了一下:“怎么着?N年没看你这么生龙活虎了,最新的理想是不是下辈子当闹钟啊?”
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就经常这样开玩笑。
他头也不回,哈哈笑着,心情不错的样子:“当闹钟也挺好,可以帮助那些懒汉多做些有意义的事,省的虚度光阴。”
听了这句话,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不是喝酒喝糊涂了吧?怎么从他嘴里能蹦出这些话来,我立马站起来,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你没事儿啊,那是我发烧了?”
天雄一把推开我:“去去去,赶紧穿衣服,管你发烧不发烧的,咱俩今天还有任务呢,速度穿好衣服,共同迎接这美好的一天吧。”
我的天啊,又来了!我真的发烧拉?
阳光、鲜花、小溪,又走在了熟悉的路上,心情十分愉悦,熟悉的半拉山,熟悉的祭祀平台,我们又来了。
为了不太碍眼,我们把洛阳铲的零件都取了出来,用黑色塑料袋装了起来。老爷子昨天晚上提醒过我,说天荧就是在这个周围消失的,让我们处事小心些,尽量别和他们正面对抗,晓得,晓得,我是这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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