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夫人慌慌张张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闳阕赶紧扯着嬴政的衣袖说:“你快叫他们住手,等会真打死了。”
嬴政看着她的眼睛,并未叫人停手,反而说:“寡人乃一国之君,岂可朝令夕改。”
所以他一开始就打算葬送一条无辜的性命,只为了给赵雪凝一个警告。
看着这样冷硬的嬴政,闳阕觉得他有些陌生,亦或是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他,能让七国百姓闻之胆寒的秦王,本就不应当是她眼中的脆弱青年。
手中的衣袖有些握不住了,闳阕垂下手,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她仰着头,与嬴政四目相对,嬴政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失望,心里不由一阵烦躁。自己杀鸡儆猴还不是为她好,不知好歹,她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
“事情因我而起,也可以说因你而起,即便你不悦,也应当责罚赵雪凝,何必让无辜的人枉死。”
“王宫不是上师说教的地方。”
“你对你师傅情深意重,为何对其他人都这么冷酷无情?”
“寡人没有上师这般博爱,师傅对寡人恩重如山,自然与众不同。”
闳阕无言以对,老太监的惨叫不断传到她耳中,但她却无力救他,愤怒的推开嬴政,逃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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