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解释什么?”闳阕装傻充楞。
“寡人让你来干什么的?你陪个妖精在这玩乐,你知不知道寡人......”
“你怎么了?”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看嬴政背过身子一个人生闷气,闳阕的良心终于有些痛了,绕到嬴政面前,嬴政别过脸就是不看她,闳阕不放弃,将他的脸直接扳了过来。
“别生气啦,不就是搬运熏草嘛,事情我都办好啦。”
听到闳阕难得的温言软语,嬴政心上像被羽毛刷过,痒痒的,被她触碰的皮肤好像在发烫。
拍开闳阕的手,不自然的说了句:“成何体统。”
地上的人参娃娃看得莫名其妙,刚刚还在吵架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
咦,这个男人是当时躺在床上那个,人参娃娃大着胆子爬上嬴政的前襟,想看清楚些,四目相对,嬴政看着衣上残留的泥土,瞪向他,人参娃娃害怕的直接钻进了嬴政的衣襟里。
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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