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不要露了马脚,今天绝不能造次。”嬴政看着来来往往的当世英才大家心生嫉妒,齐国何德何能竟有这些人趋之若鹜,即便如此也挽回不了颓势。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还真当自己不学无术吗?天下的书本是有限的,而她的生命是无限的,用无限的生命学习有限的知识,若还不能融会贯通,那她真是智商不济。
祭祀的钟声敲响,二人相视点头,嬴政就夹带着闳阕翻墙入院。
“你快放我下来。”闳阕拍着搂在她腰间的手。
嬴政放她下来,厉声说:“小声点。”
闳阕抿抿嘴,示意不再说话。
不过这偌大的学宫,二人也不知道往哪里去。
“不如我们再点一点点熏草”闳阕建议。
“不行,上次在南山上点了一把熏草,熏得整个临淄都闻见了,现在外面都传这是齐国的祥瑞,你再在这里点,不一会就有人来查了。”
“那你说怎么办?”她是没办法了。
嬴政想到那日闻相翊给的提示,“我们先到处找找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