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呢,在做什么?”伽禾气势汹汹,俨然一副正宫娘娘的样子。
“哎,闳阕刚刚一时想不开,想投河自尽,在下只好留下来安慰一下她。”嬴政状似无奈的说。
“自尽?为什么?”
“她的脸受了那么重的伤,她怕以后留疤破相,一时想不开。”
啥?他可真能编,明知自己已经好了,还真眼说瞎话,闳阕想抬头,却被嬴政的大手死死按住。
“不至于吧。”伽禾的气势弱下,自己刚刚下手是有些重,“我这有一些药,很管用的,要不你试试。”
“多谢姑娘美意,药,在下这里有,只是现在她不想见人,还请......”
“我明白,我明白,那我先走了,那公子也早点休息。”伽禾一溜烟的跑了,生怕闳阕让她负责。
见人走了,嬴政才放开闳阕。
“现在看她也没那么讨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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