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瑾和大喝一声,命众人停手。
刚刚他在房中听到喊打声,想着今天是大日子未免在天下贤达面前弄什么笑话,便出来看看,没想到见到被围攻的人赫然就是应当坐镇咸阳宫的秦王政。
他竟真的来了。
“今天是祭祀大典,多少宾客聚在在前院,你们在这里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闳阕耳朵一动,这话怎么这般熟悉,瞧瞧嬴政,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了。
“宜先生,不是弟子想生事,是这两个贼人闯进来欲行不轨。”为首的弟子分辩起来。
宜瑾和看着冷着脸的嬴政,缓缓的说:“他们与我是故交,你们先去吧。”
“即便是先生故交也不能擅闯稷下学宫,何况他们两人鬼鬼祟祟,恐怕不是什么好人,不如让我等把他们拿下,等大典结束后让师尊发落。”
“余师弟不愧是张大人的高足,连宜先生都话都不管用了,顶撞师长,以多欺寡,难道张大人就是这么教育弟子的吗,本公子待会可要好好像他讨教一下育人之道?”
不知从哪又冒出一个华服公子,这人的话显然比宜瑾和的好使,几句话说的几名弟子脸色苍白。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怕这些人不安好心,搅乱了大典,一时情急才出言不逊,请公子高抬贵手,请先生息怒。”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弟子,恭恭敬敬的赔礼。
“先生你说呢?”华服公子问宜瑾和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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