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心中意难平,“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根本不配提她。”
宜瑾和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拉住嬴政,“你说清楚,她怎么了?”
嬴政将他的手甩开,径直走了。
宜瑾和愣愣的站在原地,闳阕见两人莫名其妙的说了两句话,嬴政就气冲冲走了,也立马起身告辞。
宜瑾和慌慌张张的拦住她,“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她?谁?”闳阕实在不知。
“檀歌,她过得怎么样?”
“这......说好也好,说差也差。”看她在气海里悠哉游哉应该也没那么惨,但终日躺在棺材里也每个人聊天,也说不上过得好。
“那就是过得不好了,怎么会?她在秦国向来地位崇高。”宜瑾和急了。
“整日里一个人躺着,这么多年也没人和她说个话,自然好不到哪去。”闳阕据实相告。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那样厉害,有谁能伤到她。”宜瑾和失魂落魄的说。
“也别太担心了,她会没事的,我先走了。”闳阕急着去追嬴政,例行公事安慰了两句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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