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宜瑾和醒来,推开房门,外面艳阳高照,有些年纪小的弟子们一路嬉笑,见他站在廊下,立即正经问好。
孟秀端着药盏走来,看见宜瑾和醒来了,顿时高兴起来。
这些年叔叔不许人在他面前说秦国的事,他不喜欢热闹,连清谈会也不去,叔叔乐见其成,就是怕他无意中得知此事,昨晚她不管不顾把事实说出来,只希望宜瑾和能死心,没想到惹得他伤心过度,吐血晕了过去,吓了她好大一跳。
“先生醒来,来,先进屋把药喝了。”
宜瑾和没说话,乖乖的随她进去,端起药盏一饮而尽。
“哎呀,先生慢点,要还烫着呢。”孟秀心疼的说。
“无碍,药喝完了,你先回去吧。”
孟秀一愣,委屈地说:“先生是在怪我?不想见到我了?我可是一心为了先生着想。”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
孟秀还想说什么,见宜瑾和兴致缺缺,只得先告退。
孟秀走后不久,早课的钟声响起,学生们匆匆赶去课堂,园子里一下自冷清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