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医救治尚无成效,我也听说李大人已经派人出去遍寻名医,这位是我的一位弟子,名叫闳阙,多年前外出游学,于岐黄之术颇有心得,可否让她一试。”
李斯上下打量闳阙,心中甚是疑虑,尉缭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女弟子,若是真是他的弟子,治不好倒也无妨,若是治好了......那日后尉缭在陛下面前岂不是更受宠信。
“这.......陛下身份尊贵,怎可随意让人试试,尉大人可有把握能治愈陛下?”
放屁,人都没看到,谁能有把握,难怪寻医这么久一点进展也没有,陛下的并就是这么被你耽误的。
以上都是尉缭的肺腑之言,不过也只止于肺腑,“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这病人还没见到,怎可......”
“我敢担保,一定治好。”
尉缭怒视闳阕,他讨价还价还没结束呢,瞎凑什么热闹。
“黄口小儿,口气倒是不小,你拿什么担保?快快回家去,这咸阳宫可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
“李大人若是不信她,本君替她担保如何?”长安君人未到声先至。
“见过长安君。”尉缭、李斯异口同声道,远远地朝来人行礼。
长安君?闳阕伸长了脖子,看长阶下的年轻人,锦衣华服,气质不凡,看来是个大人物,今日出门没有算卦,运气也不错呢!
尉缭终于将想象付诸实际,强行按下闳阕的脑袋瓜,就她这样还想走世外高人的人设,今天能让她靠近嬴政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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