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入这间屋子之前,嬴政对闳阙抱恙的事还是不相信的,但看床上的人缩成一团,屋内的温度已经很高了,但闳阙还冷得直发抖。
“怎么会这样?”嬴政忍不住问尉缭。
尉缭摇摇头,他也是刚到不久,也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才能帮到闳阙。
“宣太医。”
在嬴政的召唤下,太医立即从车队上滚过来,只是怎么也查不出问题,之后跪下谢罪。
“废物。”嬴政越来越觉得太医院这帮老家伙多余的很,秦国的米不养无用之人。
嬴政在闳阙床头坐下,握住闳阙放在外面的手。当年师傅也是这样,明明前一天还一切如常,第二天突然倒地,再也没醒过来,寡人都还没来得及为她做些什么。
闳阙感觉手被人用力握住,不爽的睁开眼睛,就见嬴政一脸哀伤。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嬴政见闳阙醒来,立刻俯下身子,急切的问:“需要寡人做什么?”
闳阙不懂嬴政的感情,只摇摇头,虚弱的说:“给我点时间,会好起来的。”说完又闭上眼睛。
闳阙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这些年她在人间行走也受过不少伤,不过再严重的伤她也能不药自愈,这些疼痛只要忍忍就好,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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