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到了。”派来照顾闳阕的内侍掀开车帘回应道。
如今闳阕的身份也水涨船高,成为别人口中的大人,虽然她尝试拒绝,但显然无效。
“嗯?”这会日头还没下山,车队冗长,他们走的有这么快?
“回大人,是到行宫了,要是继续赶路,今夜就要露宿野外了,以往陛下也都是在此处歇息一晚,第二天再出发,午时便能抵达骊山了。”
“原来如此。”
闳阕下车时,刚好看见嬴政走进行宫的背影,自那天不欢而散后,她和嬴政还未说过话。
晚饭时,嬴政为了礼贤下士,特邀尉缭闳阕共进晚餐,尉缭身为臣子自然到场,席间目光屡次瞟向门口。
“许是今天赶路,闳阕身体不适,所以才未能及时前来,请大王勿怪。”酒席过半也不见闳阕身影,尉缭不得不为她解释一番。
“尉卿果然与她心有灵犀。”嬴政不咸不淡的说,“你来之前她就派人传话,身体不适,不用晚膳了。”
尉缭挑眉,她不愿来赴宴不奇怪,但真能忍住不吃晚饭?行宫可不比他家,晚上还提供宵夜。
嬴政有一点倒是没说错,尉缭真是十分了解闳阕。刚过子时,离天亮还遥遥无期。虽然白天路上她吃了不少点心,这会倒也没那么饿,只是吃饭对她而言不仅是生体需求,更是心里需求,到饭点不能吃正餐太痛苦了,她现在有点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至少刚刚不要拒绝他们把饭菜端过来啊。闳阕再也等不了了,穿上衣服,悄悄向厨房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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