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卿不必担心,寡人与闳阕姑娘尚有要事要谈,卿先回避一下。”嬴政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现在被按在柱子上的人不是他。
他才刚来还要回避,再说眼下这种形势,还敢提出和闳阙独处,陛下你胆子真大,尉缭在心里为自家大王竖起了大拇指。但他还想再劝一下闳阕,只是还没开口就被闳阕先发制人。
“你先走。”说完也放开嬴政,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尉缭看她面色不善的样子,想到这两个哪个都不好惹,还是默默的告退了。
“看来你已经有了选择。”嬴政信心十足,一个人不可能真的无欲无求,只要有在乎的人或物,就会有破绽,现在是他占上风了。
闳阕看嬴政志在必得的样子就怒气值爆棚,转过脸不看他,“哼!”
“姑娘不要怪罪寡人,寡人也实属无奈,尉卿乃栋梁之才,一直被奉为秦国为上宾,只要姑娘答应政的请求,寡人可保他一生无虞,建功立业。”目的已经达到,嬴政也不介意多说几句软化,缓和一下关系。
“只怕我倾尽全力,陛下也难偿夙愿。”闳阕这不是气话,而是陈述一个事实,逆天改命谈何容易。
嬴政从没想过师傅真的离世,沉默良久,“只要你倾尽全力,不管结果如何,寡人一定会兑现承诺,但你需要向上天起誓,保证绝不会懈怠惫懒。”
闳阕调笑到,“发誓这种事你也信。”
“听闻修仙之人从不轻易起誓,你是不敢吗?”他曾听师傅说过,有道行的人若是发誓,誓言能上达天道,若是违背誓言,将受天道制裁,因此他们从不轻许誓言。
看来这位大王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嘛,“好,我闳阕对天发誓,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治你师傅,不过,你也最好知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请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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