闳阙慢悠悠的起身,躺到柔软的大床上,好舒服,晚上就应该好好睡觉。
哎哎哎,你不是要去观察敌情吗?怎么这就睡了!
床上的人呼吸渐渐轻缓起来,过了一会,一个虚影从床上爬了起来,不是闳阙又是谁。
闳阙的元神看看躺在床上的本体,想了想又躺回身体,睁开眼睛,拉过被子将自己好好盖上,春寒料峭,明天回来着凉就不好了。
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后,闳阙的元神总算出门了。要不说灵体状态好呢,身轻如燕,赶路无压力。
闳阙知道冯半阳住在行宫以北的小城,也不去走什么正道,见墙就穿,准备以直线最短距离到达目的地。
这不,一不小心就闯进了嬴政的房间。
整个行宫都是雕梁画栋,极尽奢华,这里更是将这种装修风格发扬到极致。
看那金光闪闪的香炉,金丝银线秀制的罗帐,哇,还有这么大颗深海明珠。
闳阙仗着现在是灵体状态,当着嬴政面尽情吐槽,“这个品味真是一言难尽。”
已是丑时,但嬴政的宫里还是灯火通明,嬴政伏在案前,正在批阅咸阳送来的奏章。
闳阙踱到他身旁坐下,趴到案上,伸着脑袋看嬴政面前的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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